淮諾安

文章放置地。不定更也不保證品質,但保證不窗,只是時間不定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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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系列

超蝙

魔王勇者AU(梗原來自戀戀)

設定方面不知道會不會偏掉 >”<

時間線姑且在兩人關係還有些進展,算穩定?

主要是個勇者衝進魔王城尋求魔王慰藉的故事(但是沒有肉)

本來很想說只是很短的文的,但……

注意:勇者非常不英勇,覺得雷的請閃避

抱歉不知道阿福是……管家惡魔?

 

 

        夜晚,魔王的城堡來了訪客,不走大門,沒經過主人邀請,卻直接破開了展在城堡四周的領域。

        是個銀白色的身影。

        在撞破防護後,那身影也毫無停頓,跟著又撞破了一扇窗,還打破好幾個陳列於幽暗走廊的陳年瓷器,甚至直接闖進了魔王的房間。雖然下一秒那人的脖子就抵上了個鋒利的物體,是魔王的尾巴,而魔王在看清了闖入者後,就帶著猶豫及無奈放下了尾巴。

        「我記得我有告訴過你進入城堡的普通方法,克拉克。」

        穿戴銀白色盔甲,在世人眼中英勇無比的勇者,兩步上前,一把抱住溶在黑暗房間中的身影,背上展開著的翅膀,在觸碰到那溫暖的肉體之後,漸漸放下,然後消失。

        而被整個湧進別人懷中的魔王,背上的翅膀只在一瞬間豎起,隨後便放鬆了下來。

        「……克拉克?」一小段沉默之後,布魯斯感受到抱著自己的強壯身軀正微微顫抖著,於是他探問。

        「布魯斯……布魯斯……布魯斯……」應該英勇無畏的勇者像個孩子似的,用力地抱著、感受著受世人畏懼的魔王散發出的溫度,反覆在嘴邊低喃著那個禁忌的名字,直到身體的顫抖趨於平復。

        期間魔王的房門靜悄悄地開過一次,是長年侍奉魔王的阿福,魔王只是舉起一隻手示意沒事。

        他耐心地等著勇者回歸平靜,經歷過的漫長歲月讓他擁有足夠的耐心等待,等待在他眼裡如孩童般破綻百出的勇者平靜下來。

        直到確認勇者已經足夠冷靜之後,布魯斯才拉著他坐回自己舒適的床上,慵懶的翹起一條腿,但眼神沒有一絲輕視,他還在等。

        「布魯斯……」果不其然,再又一陣的沉默後,克拉克開口,語氣中依然透著驚惶;「我果然……」

        布魯斯不等克拉克說完便接了下去,「你在這世界生活,在這世界成長,在這世界決定了自己的去向,這裡是你的地方。」

        「那是你不知道!」克拉克用力反駁:「在魔王眼裡,誰都一樣不是嗎?被人敬畏可以無視,受人尊崇可以恥笑,讓人膽寒可以驕傲,人類眼中的價值觀對魔王來說根本無關痛癢!」他健壯的身軀縮成一團,用著自言自語的音量,甚至有些不流暢:「可是我沒辦法……我沒辦法無視,當我、當我找到『她』,把『她』從那堆瓦礫堆中抱起來的時候,那、那些人臉上的表情……是我、因為我,因為那孩子才會,才會……是我……」殺了她。

那女孩是那麼小、那麼軟,只要勇者輕輕一個用力,就能令她粉身碎骨,而那脆弱的小女孩卻躺在他的手臂中,小小的頭顱呈現一個有些詭異的角度,冰冷也毫無反應。

        「克拉克,」布魯斯終於動了,喚了勇者的名字,同時一隻手搭上那微微顫抖著肩膀上,「不是你的錯。」

        「……可是她的父母、她的父母哭得那麼難、難過……然後……道了謝。」一直溫和到有些溫吞顫抖聲線,現在帶上了哽咽。

        魔王加了點力道在他肩上,支撐他。

        「我不是……不是天神,布魯斯,我不是天神、不是魔王,甚至不是人類,如果我連力量都沒辦法好好控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做……該怎麼做才能繼續存在在這裡……這世界根本、根本不需要再多一個怪物。」小時候,那些村民及孩子那彷彿看著怪物的眼神,現在有時候依然會出現在夢裡,提醒著他,他只是個不隱藏自己,就沒有容身之處的怪物。

        為什麼一個擁有隨時可以毀滅世界力量的勇者,卻會因為普通人的眼光而隨時崩潰,有時候連克拉克自己都覺得可笑。

        布魯斯沒有嘲笑對方,他活過的歲月,讓他早已不會為了力量的使用而迷惘,但眼前生命卻年輕得還能因為他過於強大的力量與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身世哭泣。這沒有人可以幫忙,只有自己走過的路,才能為自己所掌控,魔王很清楚。

 

        不過布魯斯並不是只會袖手旁觀的天神。

        漆黑的翅膀半張,半覆上在他眼裡像個孩子似的勇者,翅膀的主人湊上前,那雙偏薄,看似冰冷的嘴唇在勇者的頭上輕啄了一下,在泛著些許淚光的勇者驚訝地抬頭後,改落在額頭上,然後是右眼眼尾、右頰、鼻尖以及左眼眼尾,這次嘗到了一絲鹹味及濕意,最後是左邊臉頰。刻意略過勇者些微顫抖著的雙唇。接著布魯斯轉移陣地,帶著銳利指甲的手指輕輕抬起克拉克的下巴,把氣息噴灑在對方的頸項間,張開嘴,用牙齒輕輕摩擦、啃嚙著勇者無堅不摧皮膚,以及隨著吞嚥動作而移動的喉結。

        然後魔王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扯離,被兩隻捉住的手臂的手,那有力的手指甚至嵌進了他的手臂裡,但魔王只是皺起眉,沒有推開。

        一對帶著炙熱溫度的雙唇猛地湊近,近乎殘暴的咬上魔王方才挑逗自己的雙唇,帶著近乎絕望的虔誠,還有淚水濕鹹的味道。

        布魯斯張開唇,任由勇者接近失控地索取他口中的氣味、唾液,還有溫度。

        不知道過了多久,克拉克的吻逐漸趨緩,不再瘋狂的索要,依然帶著鹹味,柔軟的舌頭刷過對方的齒列,纏住他口中的軟舌,撥弄著,最後轉回溫柔,舌頭也退了出去,只是單單四片嘴唇貼合,細緻地品嘗著屬於他的魔王的味道。兩手在不知何時之間已經鬆開了他的手臂,一隻手輕壓著布魯斯的後頸,另一手摟上他的背。而從頭到尾,布魯斯只是瞇著眼,沒有出聲,翅膀收了回來,微微下垂著,尾巴輕輕地纏上了克拉克的手臂,輕晃著。

        當克拉克終於放開魔王時,那雙湛藍色,依舊泛著些許水霧的雙眼直直望進魔王海藍的眼瞳,然後再次一把抱住眼前這並不比自己嬌小,也不柔軟的身軀,從中感到了安寧。

 

        象徵絕望的夜晚漸漸褪去,隨著象徵希望的黎明到來。

 

 

        克拉克知道,他是無數人傳唱的古老歌謠中出現的勇者之一。可那些傳唱的人不知道,或許出現於歌謠中的高頌的勇者,是真的既高潔強悍又堅毅,但那不是他,克拉克‧肯特是個只能把自己隱藏在一般人群中的怪物,連一個小女孩都救不了的怪物。

        他總是隱藏著那雙藍得驚人的眼睛,連同他駭人的力量一起,聽著那些只剩一張嘴與只靠著祖上功績上位的貴族們廢話,也會摸摸路邊跌倒的孩子的頭,帶著鼓勵跟溫柔,看著他們站起來;有時候也會阻止一些小妖小怪闖入城市,偶爾參加那個永遠不可能有結果的「高譚魔王討伐議會」,在角落聽著那群無聊人士的爭論,只是個再普通也不過的中級勇者。

        而有著每個看到的人都會為之驚艷的藍眼與力量另一個他,克拉克知道開始有人創作起新的歌謠,準備讓一個全新的銀白色身影流傳於市井鄉村之間。人們會在遭逢困難以及災害時哭喊他的名字,彷彿這不只是個名字、救星,還是一個希望、期盼。

        但沒有人,沒有人能看見,中等勇者下偽裝的力量,也沒有人看得見,銀白色身軀下隱藏著的恐懼。

        只有布魯斯,身為人人恐懼的魔王,卻看出了一個應該為人所懼的怪物後面,藏得更深的東西。

 

        「決定力量善惡的,只有使用的人。」

        某次,當情急之下轟掉了半邊山壁後,銀白色的克拉克停在半空中緊張地聽著是有否被波及到的生命,下方不遠處村莊的心跳,也一併傳入了耳中。那些心跳告訴他,那些村民中,有興奮、有驚嚇、有崇敬,也有……恐懼。

        「勇者。」

        「怪物。」

        「天使。」

        「惡魔。」

        「英雄。」

        「殺人犯!」

        除了那些心跳之外,他好像也聽到了那些人在暗中低語,只是普通人的他們並不知道,停在天空上的銀白色生物,有著能將一切納入心底的感官。

        人們的歌頌與詛咒,被他一點不漏地收進耳裡,打在心上。倉皇的的從土堆中撈出一個骨折的小男孩,在癱倒的房子押上一位行動不便老奶奶之前,把她抱了出來,帶著一對年輕夫妻降落在人堆中,同時聽見了那位妻子腹中第三個、小小微弱的心跳,然後在更多聲音進入腦海前,迅速離開。

        那天晚上下起了大雨,當他縮在世界的不知道哪個角落,幾乎憎恨起自己不知為何擁有的力量時,在刺耳的降雨聲中,傳來了那句低語,低沉、些微沙啞,又令人心安,就跟站在眼前的身影一樣。集黑夜與世人恐懼於一的身影,卻是那麼的令他安篤,聽著近在眼前的平穩心跳,克拉克逐漸找回了平靜。

        不管多少次,每次都能。

 

        克拉克聽過不少人稱呼他為曙光,象徵破開黑夜的希望。

        可那些稱頌,他都不需要,剛毅的臉上依然帶著淚水,克拉克再次虔誠地吻上魔王柔軟的雙唇。

因為他已經找到了,屬於他的晨光。

 

 

 





哇……沒想到真的生出來了。

果然熬夜熬太多就是會有病。

然後感謝戀戀,不然我應該也生不出這個腦洞。((愛心

抱歉勇者非常不英勇,根本就是一個小孩子在討安慰啊,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可以把克拉克寫成這副德性啦,真是太可怕了。

果然腦洞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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